傍晚,队伍回到京城。
王御史回到家里,一头扎进书房,翻出这些年的邸报和《京都杂谈》,开始一篇一篇地看。
他看到了几年前,萧战推广永乐薯的报道。
那时候中原大旱,颗粒无收,老百姓饿死无数。
萧战带着人,一家一户地教种永乐薯,硬是把灾年熬过去了。
他看到了五年前,萧战造蒸汽机的报道。
那时候北境煤矿产量低,煤炭运不出来。
萧战带着几个工匠,在沙棘堡敲敲打打,硬是把蒸汽机造出来了。
还在干旱的季节用蒸汽机抽水。
给农民灌溉。
他看到了三年前,萧战打退倭国倭寇的报道。
那时候倭国倭寇犯我东南沿海,京城人心惶惶。
萧战带着沿海卫所几万人,硬是把倭寇打得屁滚尿流。
他看到了去年,萧战一枪崩了李承瑞的报道。
那个叛逃两年的逆贼,终于伏法。
他看着看着,手开始发抖。
他忽然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萧战这个人,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可他干的每一件事,都是为老百姓好,为大夏好。
他推广永乐薯,是因为老百姓吃不饱饭。
他造蒸汽机,是因为北境煤炭运不出来。
他打退倭寇,是因为沿海百姓不得安生。
他杀李承瑞,是因为先帝临终托付。
现在他要修铁路,是为了让兵力调动更快,让粮草运输更方便,让大夏的江山更稳固。
自己凭什么弹劾他?
就因为他不懂?
就因为那些东西太新奇?
王御史放下手里的报纸,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萧战的国公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