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乐了:“怎么?
钱尚书的孙子就不能造火器了?”
赵疤脸嘀咕:“他爷爷是管钱的,又不是管造枪的。”
萧战拍拍他的肩:“疤脸,你这就不懂了。
钱厚德那小子,随他爷爷,脑子活。
他爷爷管钱能把账算得清清楚楚,他造枪能把零件做得严丝合缝。
这叫家学渊源。”
赵疤脸想了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乌尔善在旁边听着,忽然问:“国公爷,这玩意儿叫啥?”
萧战想了想:“叫‘燧发枪’。”
乌尔善念了两遍,觉得这个名字很高级。
“国公爷,那……那咱们有多少?”
萧战伸出一根手指。
乌尔善一愣:“一百支?”
萧战摇头。
“一千支?”
还是摇头。
乌尔善张大嘴巴:“一万支?”
萧战收回手指,继续喝汤。
“一百二十支。”
乌尔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一、一百二十支?
就这么点?”
萧战看他一眼:“一百二十支还少?
你知道造一支这玩意儿要多少工序吗?
铁要炼,管要钻,弹簧要敲,零件要磨。
格物院那帮人没日没夜干了小半年,就捣鼓出这么点。
之前的火枪图纸被李承瑞偷走,这是咱们格物院改良的新型号燧发枪。”
乌尔善沉默了。
一百二十支枪,听起来是挺少的。
对面狼骑可是有三万人。
萧战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用筷子敲了敲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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