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萧文瑜也来了,她心思细腻,帮着苏婉清管理女工和后勤,此刻端着一碗绿豆汤过来,“歇会儿,喝点水。
四婶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
三娃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抹抹嘴:“四丫,我不累。
你看,这蒸馏塔立起来,以后提纯效率能高好几倍!
还有那恒温发酵室,要是能成,咱们一年四季都能稳定产药!”
萧文瑜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既心疼又骄傲:“知道你能干。
但四婶说了,身体是根本。
你要是累倒了,这摊子事谁撑起来?
听话,晚上必须回去睡觉,这里我看着。”
三娃嘿嘿笑着应了,心里却盘算着晚上还得再来看看那批新陶罐的阴干情况。
第一药坊,在希望和忙碌中,扎下了第一根坚实的桩基。
皇宫,养心殿。
朝会刚散,但养心殿内的气氛并未轻松。
皇帝的脸色比前几日更差,咳嗽频繁,御案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加急奏报。
刘瑾脸上的肿消了些,但依旧青紫交错,说话还是有点漏风,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碗刚煎好的汤药端到皇帝面前:“万岁爷,该用药了。
林院正新调的方子,说是清肺化痰,固本培元。”
皇帝皱着眉,看着那碗黑黢黢的药汁,最终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苦涩让他眉头锁得更紧。
放下药碗,他拿起一份奏折,是北境边军送来的。
“狼国左贤王部,近日频繁以小股骑兵越境骚扰,劫掠边民,试探我边防。
虽未爆发大战,但挑衅意味浓厚。
边军请示,可否适度反击?”皇帝念着,手指敲着桌面,“萧卿,你怎么看?”
萧战今日也在殿内,闻言抱拳道:“皇上,狼崽子这是在试探,也是在呼应李承瑞那个逆贼!
他们想看看我们内乱之后,边防是否空虚,军心是否浮动。
臣以为,必须迎头痛击!
打得狠,打得疼,才能让他们知道,大夏的边关,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也能断了李承瑞借兵翻盘的妄想!”
皇帝点点头:“朕也是此意。
传旨北境,命守将择机予以坚决反击,务必打出军威!
但要控制规模,勿使其扩大为全面战事。
眼下朝廷元气未复,不宜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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