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咬住,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那株老槐树:“北郡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北郡王今早递了折子,说要进宫请罪。”
“请罪?”泽王挑眉,“请什么罪?”
“说是王府库房失窃,丢了一批印鉴,怕是被不法之徒利用,牵连了江南的案子。”
泽王怔了怔,忽然笑了:“好一个李钊,反应真快。
丢印鉴……这借口找得好,既能撇清关系,又能示弱。
陛下就算怀疑,没有铁证也动不了他。”
赵康忧心道:“那咱们……”
“咱们?”泽王转身,“咱们继续当孝子贤孙。
从今天起,闭门谢客,每日抄经念佛。
侧妃那边……让她回娘家多住几天,该处理的人,该断的线,让她爹处理干净。”
“是。”
“还有,”泽王眼神阴冷,“山东那边加快进度。
月底之前,我要看到东西试成。”
赵康躬身退出书房。
泽王重新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继续抄写《孝经》。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把他虔诚的身影拉得很长。
只是那笔下的字,越写越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
巳时,乾清宫。
北郡王李钊跪在御前,一身素服,未戴冠冕,以罪臣之礼匍匐在地。
“臣李钊,管教不严,治家无方,致使王府库房失窃,印鉴外流,酿成江南祸患。
臣有罪,请陛下严惩!”
声音哽咽,情真意切。
皇帝坐在御案后,静静看着这位堂叔表演。
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族弟请起。
印鉴失窃,乃宵小所为,与族弟何干?”
李钊不起,反而磕了个头:“陛下仁厚,但臣难辞其咎。
那批失窃的印鉴中,有臣早年私用的旧式玄鸟印模,与江南军械箱上所刻印记相符。
臣……臣百口莫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