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
晕船、头痛、中暑,都能用。
三娃那边正缺这种提神的药呢。”
张文远更得意了。
“国公爷,草民还发现了一个窍门——这些精油滴在水里,能当香水用。
滴几滴在衣服上,洗衣服的时候加一点,穿在身上香喷喷的,比那什么‘龙涎香’、‘麝香’都自然。
草民给采薇姐送了一瓶桂花精油,她高兴得请草民吃了一顿红烧肉。”
萧战:“你给刘采薇送香水?
二狗知道吗?”
张文远连忙摆手。
“国公爷您别误会!
草民是学术交流!
不是那个意思!
二狗哥知道了非打死草民不可!”
刘铁锤在旁边幸灾乐祸。
“你小子胆子不小。
二狗的媳妇你也敢送东西?”
张文远急得脸都红了。
“草民也给您送了!
您不是也收了吗?”
刘铁锤:“老夫收了是给你面子。
但老夫不是二狗,二狗那小子醋劲儿大。
你自求多福吧。”
萧战没再逗他,走到蒸馏器旁边,仔细看了看装置。
铜制的蒸馏锅,上面盖着密封的盖子,一根铜管连接锅盖和冷凝器,冷凝器泡在冷水里。
整个装置虽然简陋,但原理跟后世的蒸馏设备没什么区别。
萧战心里一动。
他想起了什么。
丁香精油——这个东西在后世的欧洲,可是价比黄金。
欧洲人几百年没有解决卫生问题,贵族们不洗澡,用香水掩盖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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