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明年他不收脚力钱了,收道路辛苦费。
你禁了仓耗钱,他改叫晒场折耗。
你禁官吏催征,他根本不出面,让乡里大户替他上门,粮照样多收,人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你追着名目禁,禁一条,人家换一条。
你的通释一年一修,永远慢人家半步。」
苏秦静静听着。
这一层,纪观澜在问政堂点过一次。
扰民不能是虚字,要钉成实证。
他稿子里那六类,自以为已经够实了。
听薛端平这一说才知道,还不够。
六类还是名目。
名目就能被换。
「薛大人的意思是,不列名目?」
「列。
但名目只做例示,不做边界。」
薛端平伸出三根手指。
「真正的边界,三条。
三条都是死的,换什麽名目都绕不开。」
「第一条,数。
纳户实际交出的粮、钱、物、工,加在一起,超没超过法定额数。
超了,不管那笔钱叫脚力还是叫辛苦,都是超。」
「第二条,凭。
榜示了没有,给串了没有,经手人签押了没有。
三样缺一样,手续即不完。」
「第三条,身。
有没有殴打,拘押,强征人夫,扣人粮畜。
伤在人身上的事,做不了假帐。」
「数、凭、身。」
「三条占一条,即录案,即覆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