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场策论,为立道之题。」
「心镜笺承答,笔落之言,非独文章——」
「即为尔等,向天地所立之官道。」
苏秦握笔的手,骤然收紧。
号巷里,数十间号舍,落针可闻。
「其二。」
宣读声,继续:
「三日之後,头场收卷。」
「贡院大阵,以尔等之答为种——」
「各自,生成第二场考验。」
「尔立何道,便考何道。」
「言忠者,考忠之极限。」
「言法者,考法之绝境。」
「言民者——」
那声音,顿了一息。
「考尔为民,肯付到哪一步。」
「其三。
空言无实、心笔相违者——心镜笺自会显形。」
「笺上无实之言,阵中生不出考验。」
「生不出考验者——」
「黜落。」
「考制宣示完毕。」
「各自——」
「落笔。」
……
宣读的军士,随着题牌,走远了。
脚步声消失在号巷尽头。
而後,是死一般的寂静。
整条天字号巷,数十间号舍,没有一间,响起落笔声。
苏秦握着笔,坐在这片寂静里,後背,一层细密的汗,慢慢地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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