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宛若泣血的乞求，让江晴等人无不动容。
到底是怎样的绝望，才能如此彻底的击垮一个人？
宁愿在深渊中沉沦，也不愿面对现实。
也许有时候，现实比深渊还要可怕。
白野目光沉静的看着曾经的老友，那个连死都不怕，甚至敢对审判长发起冲锋的男人，此刻只剩下卑微。
他没有安慰，亦没有开导。
他只是平静问道：“既然你要坠入深渊，何不选我？”
秦川一滞，通红的双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什么？”
白野注视着他的双眼，幽深的眸子宛若深不见底的寒潭。
淡淡道：“既然你只能依靠邪神才能活下去，那何不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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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天神？”
秦川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一旁的江晴与付瑶更是如遭雷击，惊愕的看向白野。
白先生在说什么？
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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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天神！
？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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