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默不作声，端着热水又回到了孙长老的卧室。
她把水盆放在了椅子上，然后蹲在椅子旁边，等着孙长老走过来，就开始帮他清洗。
孙长老闭着眼睛，挺着肚子，一脸享受惬意的模样。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田氏先将孙长老洗了个干净，将孙长老表面的污垢都给洗掉。
然后，又拿来专用的灵草灵花熬制的香粉，开始敷在孙长老的表面，等到香味全都浸了进去，这才重新用水冲洗了一遍。
“老爷，都弄好了。”
田氏温柔地说道。
刚刚在给孙长老清洗的过程中，她也忍不住有些动了那方面的心思。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空虚日久，虽然五十多了，但偶尔对那事也有些想法。
“嗯，不错。
最近你的手法是越来越好了，你再仔细帮我闻闻，看看我身上还有没有异味，新竹可是非常讨厌臭味的。”
田氏凑了过去，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一个没忍住，对着孙长老就轻轻裹了一下。
孙长老也是被亲了个激灵，有些不悦道，“你这是干嘛啊？
刚洗完你别再给我弄脏了。”
“对不起老爷，我刚刚实在是有些没忍住。”
田氏跪在地上，满是卑微地说道。
“行了，你下去吧，这会就算了，下不为例知道吗？”
“是老爷，下次再也不敢了。”
田氏如蒙大赦，赶紧端着一盆子脏水，就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外面的几个小妾，看到田氏这样，全都是一副轻蔑的样子。
“切！
你看看她那个逼样，帮老爷洗澡又有啥用？
老爷一会儿不还是去找新竹嘛。”
“哼，谁说不是呢，老逼玩意一巴掌打不出来一个屁，看她我都闹心。”
“哎呀，你们也别说了，她也不容易，这么大岁数了。”
“你们也不用看不起她，再过些年月，你们的处境可能还不如她呢。”
“……”
这句话，就像是戳中了所有人最担心的地方，众人皆是一阵沉默。
众人看着田氏落魄的背影，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而另一边，孙长老换上一套宽松的便服，就重新来到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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