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钱的药吃完了。
夯子已经大好。
看着根本就不像生病的孩子。
刘婶娘不放心,带着夯子去了医院。
找到之前那个医生,确定已经完全恢复才放心下来。
这一放心。
她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文秋!
文秋!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跟你妈妈有关的!”
周文秋下班刚进家门,就被刘婶娘给紧紧抓住。
“什么事啊?”
“你妈妈最开始在村子里就是在我家暂住的,因为她有伤,我就跟她一起住,就怕有个什么万一身边没人。
有天晚上她在睡梦中喊一个男人的名字。”
“好像,好像骆什么海。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认识!
她怎么不认识。
不就是骆德海么。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周文秋觉得自己大致摸到一些当初的情况。
就是还差点关键的证据。
虽然年代已经久远了她还是在努力。
但是她也有准备,这么多年过去,怕是很难找到证据。
所以她在思考一个可能性。
没有证据就没有证据。
只要当事人承认。
那也一样。
“嗯嗯,我知道,那是我妈妈的哥哥!”
周文秋没有多说。
“谢谢婶娘惦记着!”
“嗐!
这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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