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婉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臣女只是担心陛下余毒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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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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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低笑一声，突然凑近她耳边，\"朕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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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经解了吗？
\"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凤婉耳边炸响。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皇帝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里面哪有半分病态，分明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神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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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婉声音发颤，\"你不应如此虚弱才是！
\"
皇帝唇角微勾，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朕的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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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聪明。
\"
凤婉的手指在皇帝腕间微微发颤。
这脉象不对——太不对了！
她分明记得一个时辰前为皇帝施针时，他的脉象虽弱却稳，毒素已清了大半。
可此刻指下的脉搏却忽强忽弱，时而如鼓点般急促，时而又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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