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据充实,论点鲜明,给古老的哲学命题穿上了新衣,既符合历史潮流,又对黄老学说推陈出新。
特别是关于‘创新与传承’的论述,对当今社会有很强的指导意义,能避免工作中的左右摇摆。
这绝对是近年来理论界不可多得的好文章。”
华明清却摇了摇头:“应付博士答辩的文章,担不起这么高的评价。
这次写了半年多,肯定要比上次仓促交差的那篇强。
你是自家人,更得帮我挑刺。”
“我看真没问题了。”郭姗姗打趣道,“我要是能挑出毛病,我不成博导了?”
“博导也是人,也有盲区。”华明清把另一篇递过去,“再看看这篇。”
郭姗姗接过第二篇,读得格外仔细。
半晌,她抬起头,眉头微蹙:“这篇……内容还得再充实。
现在的例子有点单薄,说服力不够。
最好加一些反面教材。
比如某些小国,因为受不良思潮侵蚀,导致政权颠覆,人民流离失所。
用这种血淋淋的现实做对比,冲击力才强。”
“好,这个意见中肯。”华明清虚心接受,“但这篇得放放,哲学这篇三月份就要答辩,先攻这个。
国学的要等到五月。”
“这么说,培训结束,你三个博士学位就都到手了?”郭姗姗有些惊讶。
“导师是这么安排的,但论文能不能过还得看运气。”
“能拿一个是一个,别把自己逼太紧。”郭姗姗心疼地看着丈夫,“人得活得轻松点。”
华明清笑了笑:“努力了,心里才踏实。”
“你啊,做什么都这么较真。”郭姗姗叹了口气,“行了,早点歇着吧。
哲学这篇基本稳了,国学那篇框架也有了,慢慢来。”
华明清摇摇头,神色凝重:“两次答辩都是双语,我的专业英语词汇量还不够。
到时候要是卡壳,那才叫丢人。
咱丢不起这人。”
“这好办。”郭姗姗出主意,“哪天有空去书店买几本专业词典,突击一下就行。
坐在这儿空想没用。”
“好,听你的。
洗澡睡觉。”
次日清晨八点半,刘京生准时出现在楼下。
楚运河已经开着那辆奔驰商务车候着了。
许骏宝今天一身戎装,笔挺的制服衬得他英姿勃发。
达远和明慧两个小家伙围着许骏宝转了好几圈,满眼星星。
达远羡慕地说:“爸爸,你什么时候也穿这身衣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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