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西方的理疗,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华夏医学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孙琪梦推了推眼镜,眼神中多了一份探究:“华助理从事公安工作,怎么对医学也有如此深的研究?”
“哈哈,我虽在公安系统,但研究医学是出于对国学的兴趣。”华明清朗声一笑,“华夏医学的阴阳理论,源自华夏古典哲学。
事物的多样性、病因的复杂性,都可以用阴阳来解释,这是与西方医学的根本区别。
西医治病往往侧重于‘标’,也就是局部病灶;而中医调理侧重于‘本’,即人体整体的平衡。
所谓的标本兼治,用阴阳理论来解释最为通透。”
孙琪梦惊讶地看着华明清,感叹道:“想不到华助理对国学有如此造诣,对华夏医学的理解甚至超过了许多业内人士!
我本身学医,常感叹华夏医学的神奇,尤其是骨科、针灸、推拿,这些是西方人最难理解的地方。
他们认为错就是对,对就是错,是线性的。
而华夏医学用阴阳解释,认为二者可以相互转化,也就是您说的正气邪气之变。
以前西方医学界不认同,但现在随着基因研究的深入,这种转化理论正在逐步得到认同。
所以,我承认我们在设备上落后,但在理论基础和研究水平上,我们并不落后。
只是……我们的教学方式和传承体系,确实存在问题。”
华明清见火候已到,便点头分析道:“西方的病理分析与华夏的病因分析,只是角度不同。
如果将二者结合,医学上必有大突破。”
“这方面现在大有人在!”孙琪梦如数家珍,“许多专家学者已经突破禁区,参与人体解剖研究,甚至在重大突发传染病的救治中,中西医结合的效果非常显着。”
华明清很聪明,他知道如何通过对话激发一个人的自信和表达欲。
孙琪梦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便滔滔不绝,语言流畅,逻辑严密,完全不见刚才的拘谨:“其实,东西方医学各有所长。
随着科研投入加大,华夏的人才优势正在显现。
我们承认差距,比如在分析检测设备上不如西方,但这个差距正在缩小。
比如元朝前的古方,国人正在进行挖掘性保护研究,运用现代化学、药理分析手段,搞清楚有效成分、中介成分和有害成分,制成口服液、针剂。
这不仅丰富了治疗手段,据说还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进入了药典。”
“这不仅弘扬了传统医学,也为制药企业提供了技术支持,减轻了老百姓的经济负担。
像我所研究的心脑血管疾病,采用西医手段配合华夏医学研制的软化血管、清除沉淀物的药物,效果就非常理想,且无副作用。
明清时期的古方研究也进入了这一阶段。
西方人虽然研究得早,但进展远不如我们,因为他们的研究,更多是抱着窃取我们祖先遗产的目的。”
聊到兴起,话题自然转到了个人生活。
孙琪梦觉得华明清真诚实在,不知不觉间便卸下了心防,袒露了内心深处的伤痛。
“其实……我爱人因车祸去世已经三年多了。”孙琪梦的声音低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始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总觉得她还在。
下班回家,总觉得她就在身边。
我们是大学同学,都来自闽西农村,从恋爱到读博,再到一起分进三零三医院,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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