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中’,不同人有不同的界定罢了。”
话音落下,孙思哲带头鼓起掌来,屋内掌声雷动。
孙老点头赞许:“解释得好!
这番见解与整篇文章的立意完美契合。
纵观华夏哲学,自古至今都在强调一个‘变’字。
万事万物皆流变,万变不离其宗,所以变中又有不变。
那些哲学先辈早就指出了万事变化的规律,怎么可能让人因循守旧?
小师弟用‘治’作为统一标准来检验传承与创新,这本身就是一种与时俱进。
让古老的哲学命题在新时代焕发生机,这才是我们做学问的意义。”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对华明清的悟性佩服不已。
过了一会儿,孙思哲才想起来问道:“明清啊,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吧?”
华明清笑道:“先生,我来看看您对学生有什么新安排。”
“我知道你刻苦,”孙思哲摆摆手,“你们马上要考试,先应付考试,这就当给你放几天假。
考完试再来找我。”
“好的,先生,我听您安排。”华明清起身告辞,“那我去孟先生那边看看。”
孙思哲点点头:“去吧,他今天好像也在。”
华明清来到孟继先的办公室,恭敬地打招呼:“孟先生,我来了。”
孟继先放下手中的书,笑着感叹:“明清啊,你前几天在YJ大学的论文答辩,动静不小啊,我在京华大学都听说了。”
华明清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先生,不会是什么坏影响吧?”
“不是,全是正面的。”孟继先摇摇头,随即板起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过你的要求也太低了,什么叫‘没有丢先生的架子就行’?
你应该问,有没有为先生脸上争光!”
华明清挠了挠头,傻傻地笑了,这话他没法接。
孟继先见状,语气缓和下来:“行了,回去准备考试吧。
适当放松放松也是应该的,别把自己绷太紧。
考完试再来找我领任务。”
华明清道了声谢,退了出来。
对华明清来说,复习确实不是难事。
他平时功夫下得深,从不欠账,现在不过是把老师讲的、思考题再梳理一遍,整理答题要点而已。
所以这段时间,他反倒比平时更清闲,与田毅的交流也多了起来。
田毅消息灵通,YJ的、部委的、高纪委的、政法委的,什么风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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