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知道他的计划，这点歌斐木也很清楚。
但这老小子知道的是不是有点太详细了？
就算是身份证也得也没这么清楚。
歌斐木的第一反应，是星核猎手的剧本，但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
因为他已经请了一位焚化工，还对其下了律令，专门用来清理那些不好引导的人，以及那些人所掌握的超规格记忆。
虽然他也知道那个焚化工不靠谱，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解除他的律令，但老艺术家要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
歌斐木相信，自己的律令足够撑到那星核猎手无暇他顾，只能直面自己的时刻。
那么，米哈伊尔掌握的这些信息，如果不是出自于艾利欧的剧本，又能出自哪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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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只有一个选项了。
歌斐木叹了口气：“是祂告诉你的这一切？”
米哈伊尔点点头，又摇摇头：“准确来说不是告诉，而是，看到。”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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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星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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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否说说，我的计划最终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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