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继续跑，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
每一辆试图阻拦他的装甲车都在他经过的瞬间被撞翻或推开。
有的车体在空中翻了两圈才落地，有的被撞得横着滑出去，
碾过路边的消防栓，水柱冲天而起，被正在形成的风力吹散成一片水雾。
他跑过的轨迹正在逐渐扩大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起初那个圆只有一百多米直径，随着他加快速度，圆的半径也在快速延伸。
地面上开始出现一道环形沟槽，是被他踩过后留下的凹痕。
沟槽边缘的沥青被磨碎了，翻起来的碎粒被气流卷进空中，随着风越飞越高。
当他的速度突破至三十马赫的时候，那道环形气流彻底成型了。
它已经从地面上升到上千米的高度，
灰色的风壁裹着沙尘和碎片正在高速旋转。
风力在风壁内部不断增强，
开始把地面上的碎石、栏杆、被撞翻的装甲车残骸都吸了进去。
那些碎片在风壁内部翻卷、碰撞、旋转，像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搅拌机里。
远处那些盘旋的军用直升机开始往后撤，
驾驶舱里能听到风壁边缘发出的低啸声。
地面指挥部的频道里有人在大喊，让所有地面单位立即远离那片区域。
但已经晚了。
沈渊的跑动轨迹还在扩大。
那道龙卷风已经彻底成形，灰色的风壁从地面延伸到将近千米的高空，
风壁越来越厚，旋转越来越快，风壁表面卷着大量被吸入的碎片，
像是给风壁上了一层粗糙的壳。
地面上那些还没被卷起来的装甲车也开始在地面上滑动了，
履带在沥青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整辆车被风壁边缘的吸力拽离地面，翻着跟头被卷进风柱。
龙卷风开始移动了。
它的移动方向很明确，朝着那片最密集的楼群缓缓推进。
推进的速度随着沈渊跑动的加速而不断提升。
那道风柱扫过第一栋高层建筑的时候，
整栋楼的外墙开始剥落，像一层被撕开的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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