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兵扑到信号灯前，灯语急促地闪出去。
驱逐舰编队的回话立刻挤进来。
报务兵戴着耳机，一份份抄。
“白雪号报告，一号锅炉还没修好，最大航速十八节，跟不上编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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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波号报告，全舰只剩两门炮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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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号报告，舰体进水，请求先拖伤舰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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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结宗盛把电报纸一张张按在桌上。
谁都清楚断后是什么差事。
爱宕沉在南边，四艘驱逐舰沉在两翼，留下挡对手的主力舰，跟把船拴在炮口上没两样。
盐泽幸一抓过话筒。
“我是盐泽，断后三舰，缠住敌舰半小时，回来各升一级。
畏缩避战的，军法处置，舰名通报联合舰队。”
频道里静了两秒。
凉风号先回话。
舰长的嗓门压着引擎声传过来，嗓子有点发劈。
“凉风领命。
请浦波、白雪随我转向。”
浦波号跟着应了。
白雪号隔了几秒，也挤出一个“是”。
三艘驱逐舰从编队里掰出来，掉头压向西北。
舰尾的发烟罐一个个拉开保险销，白色烟柱从罐口滚出来，混进烟囱喷出的黑烟，贴着海面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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