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陆平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每天上午去省厅授课,中午回家吃饭,午休时开五个光团。
下午跟曹玉竹斗斗嘴、调调情,两人联手喂奶的时候,陆平还借机偷吃两口,惹得曹玉竹红着脸举个抱枕满客厅追杀他。
晚上跟韩梅梅交流一小时意思意思,虽说不能尽情发挥,可陆平也没有办法。
毕竟韩梅梅还没入道,不像袁圆和林晚棠那么经得起折腾。
赵安然每天被迫听墙根,黑眼圈越来越重。
等到她终于受不了,在早餐时提出要回自己家去睡,韩梅梅却顺势提出:“不就是黑眼圈吗?
让顺子帮你按摩一下就好。”
“这是黑眼圈的事吗?”赵安然苦笑摇头,“再说,也没听说按摩能消除黑眼圈。”
“能的姐妹。”曹玉竹表情严肃,“顺子的按摩手法,真的可以消除黑眼圈,不信你试试。”
赵安然奇怪地看了曹玉竹一眼,问道:“你……不是他的小情人吗?”
“是。”曹玉竹点头,旋即皱眉,“情人就情人吧,干嘛加个小字?”
“哎!
这个小子加的好!”陆平抚掌大笑,“就跟你总是叫我死渣男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你去死!”曹玉竹先瞪他一眼,然后挺了挺胸,“我哪里小了?”
“好吧……你一点儿也不小。”赵安然看看曹玉竹的伟岸,又低头看看自己,有点儿自卑,但她很快便调整心情,“可你似乎对这死渣男接触其他女人一点也不排斥?”
“喂。”陆平不满,“渣男就渣男吧,怎么连你也要在前面加个死字?”
“呸!
死渣男!”曹玉竹和赵安然同时做鬼脸。
这一刻,她俩倒成了同一阵线的姐妹。
韩梅梅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你也听好几天墙根了……”曹玉竹对赵安然幽幽道,“难道还听不出来,这家伙不是人?”
“对,纯牲口!”赵安然脸红。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曹玉竹严肃道,“这家伙是心疼梅梅姐,收着劲儿呢。”
“啊?
这还是收着的?”赵安然大受震撼。
“可不是嘛。”曹玉竹语气复杂,像控诉又像惊叹,“前些日子我在他家里听了好几次墙根,这牲口能一挑三奋战四个小时!”
“……”赵安然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呀。”曹玉竹耸肩,“他这样的牲口,就不是一个人能扛下来的。
梅梅姐要是真不许他找姐妹来分担火力,早晚被他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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