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忽然一股阴风刮来,大晴天像是被人往脸上扔了一捧冰碴子,冻的人打了个寒颤,彻底印证了有鬼的事实。
刘子圭表情崩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摇晃脑袋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眼怀里的叔叔,又看了那瓶药,这鬼什么意思,这药有用?
万一这鬼是想害人怎么办,能不能信?
现在他就算把叔叔送去医院大概率也凶多吉少,要不要赌?
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抱着人冲出去,头发忽然被什么揪住大力地往后拖了过去。
“我靠!
!
!”刘子圭被吓的涕泗横流,抱着白玖的手差点不稳将人甩出去,头上的力度更大了,那块头皮都像是要被撕下来的感觉,唯物主义思想彻底被颠覆。
“鬼哥别杀我!”
他又回到了那瓶药面前,头发被松开,一切恢复平静,好像刚刚出现的只是他的臆想……如果他头皮不痛的话,他是真不敢相信,这鬼居然能白天出来。
刘子圭将白玖放在地上,倒出一颗药,喂进白玖嘴里。
不知道一颗有没有用,神药也不可能一下治好枪伤吧,但问题是就是治好了,而且是一瞬间。
白玖胸口上的伤口愈合,除了破洞的地方以及被染红的衣服外,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刘子圭惊呆了,将近二十年的认知体系出现裂痕。
下意识想把白玖衣服解开检查一下,手刚一放上去,又被揪着头发拖到了一边。
刘彦之扒拉着头顶空气,疼的咬牙切齿。
“闫清!”
这下他算是认出来,除了那死家伙也没谁这么霸道了,又有谁对白玖这么“护食”。
头发上施加的力道消失,就算看不见鬼影也能感觉到那股被发现的窘迫。
刘子圭又气又想笑,表情一会儿挎着一会憋笑,最后竟然直接哭了出来,对着空气一顿输出。
“死东西都死了还出来吓人,这一个月看着我们为你哭是不是很开心啊,一点动静都没有,变成鬼了就早点出来吓人啊,让人知道你在家就好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出来,你个死东西。”
闫清:……
他能怎么办,这个月他都跟在白玖身边,没有离开半步,白玖做了什么他都知道,深夜抱着他的衣服睡觉自言自语他也听着,他急的一直哭一直哭,可白玖听不到,他也碰不到人,只能眼睁睁看着。
直到今天白玖今天毫不犹豫开枪自杀时,他才第一次触碰到了实物。
天知道他这个月都快疯掉了,心也都碎了,看着白玖一点点失了灵魂的样子,他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做那个决定。
这次如果让他再选,他就和白玖一起死,管他能活多久,只要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虚空中,不为人所见的男人低低垂着头,长而垂直的黑发披散开,一双渊蓝色瞳孔里水光潋滟,表情悲怜,眼中爱意缱绻,正半趴在白玖身上盯着他的脸流眼泪。
如果刘子圭能看到他的话一定会问“大哥你哪位?”,此时的闫清外貌几乎和这个世界的闫清完全不同,尽管依旧楚楚可怜,可气质总给人一种非人的即视感。
那是一股人类没有气息,是常年浸泡在永罚冰海独有的恶神气息。
闫清感受着手下白玖的体温,低头在他唇上吻了吻,多日来触碰不到对方的无力感这一刻终于得到满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