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像个撒欢的小炮弹,“噔噔噔”迈着小短腿,一脚踩上蛇尾巴,笑得前仰后合,跟那魔童降世一样,:“哈哈哈!
抓住你啦!
蛇蛇你跑不掉啦!”
她扭头又喊:“猫猫!
过来玩嘛!”
“蛇会飞哦!”
“鼠鼠呢?
鼠鼠也来呀!”
“你们一起飞.
.
.”
老鼠浑身一哆嗦,它不想来,真的一点都不想。
它又不是鱼,记性可好了,上次被这祖宗“玩飞”的滋味,到现在骨头缝里都还疼。
它缩在角落,拼命祈祷:别叫我,别叫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沈青青已经笑眯眯地掏出一块油亮亮的月饼,举得高高的:“鼠鼠,过来吃呀,好吃的!”
说到“好吃的”三个字时,她还自己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老鼠一看见那块月饼,整只鼠“嘎嘣”一下僵住了,尾巴都直了,下意识的开始吐 。
它万万没想到,都过了一年了!
一年了!
!
自己居然还要再遭这一劫!
!
!
那月饼的味道,它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尝一口!
那是噩梦,是酷刑,是鼠生不可承受之重!
沈青青又掰了一小块,塞进蛇嘴里。
小金整条蛇都蔫了,内心疯狂呐喊:我不爱吃这个!
我要吃肉!
!
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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