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凡心底念头丛生,而余菲菲却没有任何疑虑。
“切,我爷爷说过,卜卦可知天下事,算得将来祸福,便能救更多的人。
而看相,只能断个人吉凶,难成大事。”余菲菲可不在乎那些话有没有道理,先入为主的她现在仿佛就是专门来和余大玄抬杠的。
“余九玄那小子真这么说,奶奶的,目光短浅,迂腐!
迂腐!
在这么下去余家迟早断在他手中!”余大玄一听自己弟弟居然如此抨击看相不如卜卦,顿时气往上涌。
“呦,口说无凭,那大爷爷您回去和我爷爷比比看呗,您要是赢了,我就跟着您学看手相。”
“好啊!
这有何难,等.
.
.
唉算了,你还是和他学吧,女孩子家家的总摸人手,也不是个事。”
“切!
我看.
.
.”
见余菲菲还要火上浇油,张不凡连忙出声岔开话题。
“对了前辈,余家所谓的看相难道就是看手相,不是看面相吗?
还是说凡人中看面相的说法本就是无稽之谈。”
余大玄哪能看不出张不凡是替他解围,当即略带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张不凡,这次你问到点子上了,为何老夫刚刚一直说得都是识人手相之术,就是因为余家相术中的相面之术,没有传下来。
其实相面之术就是余家被抹去的成仙路。
也正是因为缺了这个,光凭看手相,说实话,我确实胜不了余九玄。”
谈及相面之术,余大玄遗憾之色溢于言表。
而张不凡则是面色凝重,果然了解的越多,他脑海中那种朦胧的想法就越加清晰。
很早之前灰不烦就告诉他,不要随意使用骨族的秘术,尤其是不能改变自己的外貌,至于其中道理,灰不烦也不说清楚。
而之后在和身边这些人相处的过程中,张不凡隐约发现,无论是悲邪还是崔魂,随着样貌的改变,其性格乃至命运似乎也在发生着某种潜移默化的转变。
这时,余大玄似乎也因为提及往事,而陷入了某段回忆之中,一时间其眼神变得空洞,没有了任何锋芒,口中还喃喃道。
“我爹说过,余家相术,七成面三成手。
相面者自识己道,随迹而行,无偏无差,修仙如探囊取物,垂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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