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凡见状,急忙大喊:“师父!
师父!
您这是怎么了,您的身体!
?”
原本灰不烦经过那么年的沉淀,对自己的状态早已没有什么执念了,可在刚才的一瞬间居然心神失守。
这样的情况对一般人来说,最多就是心神不稳,或者抑郁焦躁,有身体稳固神魂,倒是出不了什么大问题,最后是有了执念沉沦其中。
但对于没有实质身体,单以神魂存世的灰不烦,他强是强在神魂,但只有神魂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如果没有及时控制一旦执念产生,导致的结果就是走火入魔,轻则神智不清意识癫狂,重则神魂崩解烟消云散。
“嗯?
我.
.
.
我居然差点走火入魔!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啊!
哈哈,不管了,你是本体也好,他人也罢,等着瞧吧,我灰不烦,总有一天会掀开这片迷雾的,即便我不行,还有的我好徒弟呢,哈哈哈哈哈哈.
.
.
欲算我,能几何?
时运至,天难阻!”仅仅在一句话间,灰不烦已经打开了自己的心结,身体再次凝实,甚至比之前还要真实几分。
可见其神魂的实力有多么强大,不过也如他所说,幸好有一个好徒弟在旁及时提醒。
此刻在灰不烦,既不是当初那一团黑气的模样,也不是张不凡初见他时,那宛若干尸的模样。
而是一位清瘦的中年男子,身穿青灰道袍,背手而立,正是最初张不凡在金屋首次遇到夜王时,看到其身上浮现出的虚影模样。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即便现如今灰不烦的身躯已经凝实到宛如实体肉身的水平,但脸上却依然模糊,看不清模样,按灰不烦的话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也不愿以他人模,所以这身躯自然就没有了样貌。
听着师父洒脱的笑声,张不凡紧张的情绪也跟着放松了下来,不过在他心中也和灰不烦一样多了一件将来要做的事情。
张不凡也觉得如果真如师父之前所说,其是本体分出一缕邪念,又怎会连本体的样貌都不记得。
也许有一天自己可以帮师父解开这个谜团吧,甚至他有一种直觉,师父到底是谁,夜王究竟来自哪里,这一切貌似巧合的相遇,似乎都和自己息息相关。
灰不烦看徒弟一脸认真,以为他还在担心自己,便开口安慰到:“傻小子,师父这不没事了吗。
就像那长虫所说,我是无相神念,全由意识构成。
所以思想情绪有些异常波动就会显露在外,你无需太过紧张。
刚才说到哪了,对,你确实想学那炼体之法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