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件旧得发黄的白大褂穿得笔挺,鼻梁上的眼镜片闪着寒光。
在他身后,江柠手里抱着两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医学名着,面色平静,就像没听见刚才那些羞辱一样。
陈静见到郑教授,脸色未变,依旧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说:
“郑老,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大火气啊?
我这也是在教导这些小护士,让她们多向江同志学习……”
“向她学习?”
郑教授冷笑一声,直接越过陈静,走到护士站最中间的位置,将江柠往自己身边一拽,当着一群人大声地说。
“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江柠同志正式成为我郑怀远的关门弟子!
老夫这辈子剩下的那点行医本事,全都会手把手教给她。
谁要是再在背后放那些不干不净的屁,说她是草鸡,那老夫这个‘老鸡头’是不是也要被你们这些后生晚辈给编排了去啊?”
这消息简直像一颗深水炸弹,把护士站那几个人炸得半晌说不出话。
陈静的笑容瞬间僵死,嗓门都高了八度:
“郑老!
您开什么玩笑?
关门弟子?
您带了这么多年的学生,哪一个不是各大院校的尖子?
您收她?
她现在连个正经文凭都没有!”
“文凭算个屁!”
郑教授粗鲁地打断她,眼神犀利,
“老夫看中的是她的灵气,是她的悟性!
陈主任,你不用在这儿上纲上线。
名额是你亲自答应给的,章也是你盖的。
我收徒弟,难道还需要陈静特批?
可真是笑话,你要是不服,现在就跟我去院长办公室理论!”
陈静被噎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好,您收!
您收!
我倒要看看,您这关门弟子,半个月后能考出个什么花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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