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澜置若罔闻,甚至还反过来质问道:
“卿什么意思?
兽人和翼族早已臣服大秦,何来安危之说?
卿此言,难道是想要蓄意挑拨,图谋不轨?”
“陛下,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没有忠心,翼、兽两族只是慑于武亲王的威势,不敢造次。
哪里臣服大秦了?
陛下您若真的和亲王殿下刀兵相见,令兽域、出云两国有机可乘,边境必乱啊。”
“放肆,什么武亲王,逆贼而已。
你一口一个亲王殿下,是想造反不成?”
秦凌澜跳到王座上,指着大臣的鼻子喝道:
“朕是人皇,普天之下所有人族,都只能听朕的旨意。
和朕作对,就是对先帝不敬,朕看谁敢。”
这场朝堂闹剧,雷牧之和米国明这两大文武集团的首脑,全程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秦凌澜的讨逆圣旨,最先送达的是北府军驻地,副官以张忠军身染重病、正卧床休养不宜见客为由,直接将近侍挡在门外。
“这可是陛下圣旨,耽搁了是要杀头的。”
“都说统领大人病重了,谁也不见。”
“那张统领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你什么时候走,大人的病什么时候好。”
“你说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大人病什么时候能好,您就且在驿站安心住着吧。”
副官拍了拍近侍的肩膀,嘿嘿笑道:
“放心吧,我们不收你住宿费。”
武爵军总部,戴思乐亲自接待了宣旨近侍,全程态度那叫一个和蔼可亲、笑的那是相当平易近人。
“既是陛下旨意,下官怎敢不从。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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