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阶？”
凌云咽了口口水，目光炽烈的看着空中的林枫，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大统领，成天阶了？”
席德尔突然歪头看向凌云，开口询问道：
“林大统领，年岁几何？”
凌云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席德尔为何会有此一问，随口道：
“刚满二十岁，怎么了？”
“二十岁？
我的天啊。”
诺兰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
“二十岁的天阶强者，那不是比千年王朝开国大帝姬天正还年轻五岁？”
灵渊内心也是相当不平静，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表情也从震惊转为疑惑。
“不对，你不是天阶，这种感觉和我很像，难道你.
.
.
.
.
.”
灵渊似乎想到了什么，满是惋惜的叹了口气。
“你这般年轻便修炼到这种层次，为何非要强行突破不可呢？
以你的资质，倘若稳定心智，在沉淀个几年，必成天阶，为何偏要急在这一时？
你可知道，如此以来，你前路断绝，再无突破的可能了。”
灵渊似乎越说越气，捶胸顿足的叹息道：
“小辈不知珍惜，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见灵渊反应如此之大，林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方才想通其中关键。
灵渊自己便是强行突破天阶不成，才卡在现今这种境界，且再也无法尽窥天道。
在云陆历史上，要么一步登天，要么跌落泥潭，似灵渊这种情况少之又少。
至于说靠自身修炼，一点一点积累，慢慢向上爬到天阶，根本不可能。
所以，灵渊才会认为，林枫急于求成，强行突破天阶未果，这才变得和自己一样。
灵渊的想法不能说错，其实这才是云陆的正常认知，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铁律，不正常的只有林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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