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央，最后一个人影浮现不是英雄，不是帝王，而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百姓。
他穿着破旧的麻衣，赤着脚，手里拄着一根竹竿。
他的脸上全是皱纹，眼睛浑浊，嘴唇干裂。
他望着镜头，望着屏幕外的观众，声音沙哑，像风吹过枯枝：
“我观春秋战国好似盛世！
五代十国胜似仙境！”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
“呜呜呜！
！
！
混蛋啊！
！
！”
画面定格。
他的眼泪从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
弹幕瞬间炸穿：
【“卫青李靖徒有虚名？
项羽温侯冢中枯骨？
你谁啊你！”】
【“秦皇汉武羸弱？
唐宗宋祖智弱？
这位皇帝，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苏秦张仪如稚童？
孙膑庞涓如新妇？
纵横家疯了，彻底疯了。”】
【“最后那个百姓，春秋战国好似盛世，五代十国胜似仙境。
得是多苦的日子，才会觉得五代十国是仙境？”】
大唐，贞观朝，太极殿。
“玄成，他说朕智弱。”李世民转头看着魏征。
魏征板着脸：“陛下，您不智弱，而且这是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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