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狐族挤在宫殿花园的一角,淅淅沥沥的灵雨落下,让他们舒畅的同时也更加畅所欲言了。
不停向涂山煦疯狂灌输做男宠的好处。
还有人补了一句:“不行就做露水情人嘛,目的不也一样达到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涂山煦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气得发抖。
“你们来得晚,没见到那位,你们但凡见到了都不会这么自信,觉得我能撬他的墙角。”
沈镜辞身为凤凰神鸟,各方面条件都极为优越,血脉尊贵,地位超然,人家姑娘眼睛又没瞎。
结果几个狐族都瞪着他,一副“你丢了狐族脸”的模样。
“你只是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而已,你跟正室比什么?”
“就是,你要是敢妄想扶正,我们整个狐族都不同意。”
实在是惹不起神兽……怕被抄家灭族。
但偷摸着来,只要不被抓现行,就没有证据。
那些误会正好可以让他们师兄妹彻底离心,不就可以向白夫人交差了吗?
大长老苦口婆心劝道:“阿煦啊,你得先学会怎么偷偷摸摸。”
涂山煦:“……”
真的,他跟他的族群格格不入!
“反正这活我干不了!”
涂山煦踉跄着起身,转身就走。
这活谁爱干谁干,他选择去搞清楚白夫人的藏身之所,然后报给尉迟宫主。
这样夺回狐族祖源的可能性还大些。
况且,涂山煦根本不相信身为窃天者的白夫人会守信。
狐族搅合进来,不过是在沼泽里越陷越深罢了。
而此时的焰巍岛。
白若初正处于难得的暴怒之中,一脚踩碎了秋雅的肋骨,一张脸寒如冰霜。
“你,竟然胆敢吞噬了我女儿的灵魂!”
沈铃菲的魂魄气息消失了,消失得一干二净。
白若初本以为这一刻到来时她会嗤笑,会讽刺地骂一句“蠢货”。
却唯独没想到自己还是会痛心和愤怒。
脑海里回想的竟然是曾经和女儿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越是恼怒。
女儿再蠢,那也是她生的,她养大的!
秋雅瞪大了眼,嘴张着,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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