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珊站在陈明哲的书桌前，目光被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牢牢吸引。
照片里，年幼的陈明哲骑在一个高大男人的肩膀上，笑得阳光灿烂。
背景是游乐园的旋转木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定格了最纯粹的快乐。
最让方临珊震惊的是——照片里的小男孩，双腿健全，看起来有力有肌肉，。
“那是五岁生日那天拍的，我爸爸很厉害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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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哲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方临珊猛的回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驱着轮椅来到她身后。
他的表情很平静，目光落在照片上，像是在看一个遥远的故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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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临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想问我为什么现在坐轮椅？”小伙子轻笑一声，伸手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抚过相框边缘：“就是拍完这张照片后，回家的路上，我们出了车祸。”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爸为了护住我，自己撞上了挡风玻璃。
我活下来了，但脊椎神经受损，膝盖以下没了知觉。”
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
方临珊感觉喉咙发紧，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她曾在其他时空见过各种身世，各种经历的陈明哲，却从未想过在这个时空，他的残疾背后藏着这样的伤痛。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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