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平复呼吸,指尖绕着她散落的一缕发丝:“你第一次来我这儿上班,穿的是米色套装。”
听了这句话,她的哭声戛然而止,那是一年多前的初春,自己第一次接近他,但那套衣服早就扔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领口别着银杏叶胸针,”陈明哲的拇指抚过她锁骨的位置,那里现在别着警徽:“咖啡洒在我文件上时,你耳朵尖儿都红了。”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她想起那天,他如何慢条斯理的喝完整杯咖啡,如何在药效发作时装作困倦揉太阳穴,又是如何在“睡着”后让她顺利拍到了保险柜密码。
所有她以为的完美行动,原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陈明哲,你为什么这么傻呢。”
男人一听,无奈的笑笑,目光落在了恋人心疼的表情上:“因为,我的小警察就应该顺顺利利的完成任务,回到阳光下呀。”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小妞儿的防线。
她俯身抱住他,眼泪浸透了他胸前的绷带。
令他闷哼一声,却还是用尽全力回抱她。
引流管因为这个动作被牵动,淡红色的液体加速流动。
“你知道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微弱却温柔:“每次你出去办事,我都会很担心,就怕你不小心露出破绽,被跟着的小弟看出来。”
听到这儿,临珊呼吸一滞,突然想起无数次化险为夷的任务——
原本该出现的保镖突然调岗,关键的监控恰好故障,甚至连目标人物的行程都会莫名其妙改变。
原来不是她运气好,而是有人一直在暗中护航。
“去年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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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哲的指尖轻轻点在她鼻尖儿的旧疤上:“你跟踪越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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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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