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空里,方临珊从未见过这样的陈明哲,医生给打过一针止痛药后,他整个人蜷缩在她怀里,高大的身躯脆弱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他消瘦的轮廓。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青灰色的阴影,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像是垂死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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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嘴唇微微颤抖,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方临珊立刻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将毛毯又往上拉了拉。
她能感觉到他单薄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睡衣下的骨骼硌得她生疼。
天知道,曾经那个在枪林弹雨中谈笑风生的男人,现在脆弱的就像个小孩子。
“好点了吗?”她轻声的问道,手指慢慢梳理着他汗湿的额发。
可陈明哲没有回答,只是无意识的将脸更深的埋进她臂弯,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寻求慰藉,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灼热得不正常。
方临珊心猛的一沉,小心翼翼的抽出一只手,摸向床头柜上的退烧药和水杯。
这个轻微的动作却让他突然惊醒,猛的攥住她的衣角,力道大得惊人。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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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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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哲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和哀求。
以至于,她放下水杯,重新将他搂紧:“我不走,哪儿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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