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珊看见他脖颈处绷带边缘渗出的新鲜血迹，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玫瑰。
她想出去叫医生，却发现陈明哲已经睁开了眼睛。
曾经锐利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扩散，却依然准确地锁定了她的位置
“临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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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破碎的肺叶里挤出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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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受伤吧？”
一听这句话，方临珊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她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管线，将额头抵在陈明哲的肩膀上。
透过单薄的病号服，她能感受到他异常缓慢的心跳，和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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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儿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如果我再警惕一些，可能就不会出事了。”
随后，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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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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