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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长得令人作呕。
所以,有一段时间她都想放弃这个空间的意识碎片,回到源空间。
这时,男人的枪口突然用力顶了一下,将她拉回到现实里。
陈明哲的脸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香气,混合着硝烟和血腥味。
“一年,”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了你一年。”
听了这句话,她的视线模糊了。
想起这三百多个日夜里的点点滴滴:陈明哲带她去吃街边的芒果糯米饭,因为她说想念家乡的味道。
在她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用冰毛巾敷她的额头;还在一次火拼中为她挡下一刀,留下从肩胛骨到腰际的狰狞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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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这些温柔并非伪装。
她见过这个男人如何冷酷的下令处决叛徒,也见过他面不改色地谈论器官摘取的最佳时机。
但在她面前,他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柔软。
“那些都是假的吗?”陈明哲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你说喜欢听我吹口琴,说我的眼睛像湄南河上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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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任务需要?”
话音未落,小妞儿的胸口闷疼闷疼的。
她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他们在河畔餐厅的露台上,陈明哲突然放下酒杯,非常认真的看着她说道:“我很爱你,很爱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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