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操心。”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方临珊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陈明哲化疗后的样子,躲在卫生间里咬着毛巾哭到干呕。
如果连她这个医生都承受不住,何况是年迈的父母?
“但你不能永远瞒着。”她轻声的说着,手指描摹着他消瘦的轮廓:“就像我的手,疤痕会一直在,但至少现在能握住东西了。”
闻言,陈明哲望着她坚定的眼神,突然想起第一次在手术台上见到方临珊的样子——
二十二岁的她戴着过大的手术帽,眼神却比任何人都要笃定。
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很多年后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并肩作战。
“我们得编个故事。”他最终说,牵着她回到病床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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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么吓人的版本。”
方临珊闻言,笑着点点头:“就说“轻度血液病”,“药物治疗”,“预后良好””
男人听着,眼眶突然发热,为了掩饰,强撑着笑了笑,笑着笑着却咳嗽起来。
方临珊见状,熟练地拍着他的背,等他平复后递来一杯温水。
“就说肺结核吧。”男人笑着望向她:“今天办出院,最后五天的化疗,每天“上班”完成。”
小姑娘听着,脸蛋儿都快皱成一个菜包子了:“行吗?
这么远的路,这么冷的天,每天来往,撑得住吗?”
“行,反正也没有几天了,等化疗完就跟他们说请假了。”
语落,两人沉默着对视了一会儿,突然同时开口道: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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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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