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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梦魇中嘶吼,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握,却怎么也触碰不到那个近在咫尺的身影。
他能清晰地看见她额角滚落的冷汗,看见她咬破的嘴唇渗出的血珠,甚至能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肉因剧痛而产生的痉挛。
十指连心啊——那四根被生生绞碎的手指,此刻仿佛正插在他自己的心脏上。
“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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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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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声音穿透梦境的迷雾,带着真实的温度。
陈明哲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方临珊正俯身在他病床前,完好的左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疲惫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做噩梦了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右手还裹着厚厚的纱布,笨拙地搭在床边。
下一秒,男人的视线模糊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终于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她残缺的右手,泪水一颗接一颗的往外涌。
纱布下传来的温度告诉他,这一次不再是梦。
“疼吗?”陈明哲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指尖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她裹着纱布的右手。
方临珊摇摇头,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疼了。”
这句话一落,男人的眼泪更凶了,小姐姐想擦都擦不完。
“我知道疼的,我知道。”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闻言,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手术的时候是疼的,”她轻声承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纱布的边缘:“我都以为自己快挂了。”
闻言,男人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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