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处置室鸦雀无声。
陈明哲也终于完成检查,直起身时明显晃了一下,扶住墙壁才没摔倒。
方临珊的心猛地揪紧,却硬是站在原地没动。
“处理完了?”她冷着脸问。
闻言,他摘下沾血的手套,输液的那只手因为长时间悬空而青紫了一片。
他冲伤员安抚地笑笑,然后慢慢走向方临珊,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还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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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很轻,带着讨好的意味:“都是骨折,很快的。”
话音未落,方临珊转身就走。
护士站的电话铃声、伤员的呻吟声、推车滚轮的声音——所有嘈杂都被她甩在身后。
她走得很快,白大褂下摆翻飞,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直到电梯门关上,她才允许自己喘了口气,眼眶热得发疼。
电梯下到三楼时突然停了。
门一开,陈明哲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输液架歪歪斜斜地靠在肩上,活像个逃难的伤兵。
“让让。”方临珊盯着电梯按钮。
男人挤进来,身上带着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他的呼吸很急促,显然是一路跑楼梯追下来的。
“那个司机是颈椎受伤,不及时处理,会瘫痪的。”他很小声的解释道。
方临珊盯着电梯数字不说话。
见状,男人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白大褂:“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是真的没事,你的化疗方案太完美了,连恶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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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明哲,你最好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电梯停在肿瘤科,方临珊大步走出去,直奔陈明哲的病房。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狠狠甩上。
“脱衣服。”方临珊从处置柜里拿出新敷料,声音冷硬。
陈明哲乖乖坐下,自己撕开留置针周围的敷贴。
针头已经有些移位,周围的皮肤肿起一小片。
方临珊的手抖得厉害,酒精棉球擦了好几次才对准。
“你知道化疗期间免疫力多低吗?”她说着,声音里带着怒火:“知道处置室有多少耐药菌吗?”
“临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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