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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临珊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处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实习医生惊恐地缩了缩脖子，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陈明哲这才抬起头，嘴角扬起一个疲惫的笑：“啊，被发现了。”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输液管因为频繁移动而回血了一段——那抹刺目的红色在透明管子里格外扎眼。
“陈明哲！”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的。
伤员突然呻吟了一声，陈明哲立刻收回视线，继续手上的检查：“第三腰椎疑似压缩性骨折，安排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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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稳，仿佛刚才那个笑容从未出现过。
方临珊站在那儿，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她看着他利落地给伤者固定颈托，看着他因为弯腰而微微发抖的手指，看着那袋晃来晃去的输液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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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想蹲在地上大哭。
“方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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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胆大的住院医小声解释：“这些都是刚从急诊室转过来的，陈主任只是来帮忙看看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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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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