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七，辰时，云州城外，明军大营。
捷报频传。
自野狐岭首战告捷后，秦烈率领的前锋部队，乘胜追击，连克柔然人设在长城沿线的数个据点。
柔然人望风披靡，纷纷向北逃窜。
明军士气如虹，兵锋直指被柔然人占领的云州城。
然而，当秦烈的前锋部队抵达云州城下时，却发现，云州城已是一座空城。
柔然人，早已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一座空荡荡的城池，与满目疮痍的断壁残垣。
秦烈站在云州城头，望着城中那空无一人的街道，望着那些被烧毁的房屋，望着那些被遗弃的、散落一地的杂物，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柔然人，这么快就放弃了云州？
他们不是号称十万大军吗？
怎么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逃跑了？
“将军，”一名副将走了过来，低声道，“城中各处，都已搜查过了。
没有发现柔然人的踪迹。
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看来，他们是真的撤走了。”
秦烈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撤走了？
撤得这么干净，连一粒粮食、一匹布帛都没有留下？
这不像是柔然人的风格。
他们向来是蝗虫过境，寸草不留。
怎么会这么好心，给我们留下一座空城？”
那副将也是一愣：“将军的意思是……其中有诈？”
秦烈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更加凝重：“传令：全军，暂缓进城。
在城外扎营，加强戒备。
派出斥候，向北方扩大搜索范围，务必查明柔然主力的去向！”
“是！”
十月初八，午时，明军主力，抵达云州。
林砚在谭纶、陈启年、李阿蛟等将领的陪同下，进入了云州城。
他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看着那些被焚毁的房屋，看着那些墙壁上残留的刀痕与血迹，面色平静，但目光中，却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太师，”谭纶忍不住开口道，“柔然人撤得如此干脆，连云州这样的重镇，都弃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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