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两人无媒无聘。
她虽然已经嫁过人,可却也是良家女,如今为了给他治病,本就不合规矩,也委屈了她,怎能再……
他的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撕扯,像两军对垒,杀得血肉横飞。
那撑在她耳侧的手攥紧了褥子,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像是要把那锦缎攥出个窟窿来。
还是等他病好之后……
再与她提亲。
这个念头落定的瞬间,那股几乎要烧毁理智的欲望,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来,虽然还在烧,却没那么烈了。
就在他咬着牙忍耐的时候,身下传来颤巍巍的声音。
“将军……今日可好了?”
苏淡月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颤,像风里飘着的柳絮,软绵绵的,可那软绵绵的声音底下,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怕被察觉的试探。
她也害怕。
怕两人越了矩。
她虽然是“嫁过人”的寡妇,可她自己知道,她什么都没经历过。
如今这样躺在他身下,衣裳半解,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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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心慌。
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不知道这样算不算逾矩,不知道明天醒来,她该怎么面对他,他又该怎么面对她。
她是来给他治病的。
可治病……治到床上去,算怎么回事?
苏淡月的眼眶有些发酸,可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水润润的眼睛里,有害怕,有茫然,还有一点点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萧驰看着那双眼睛,心像被人攥了一下。
他翻身躺回自己那边,仰面看着头顶的鸦青色床帐。
屋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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