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的肿痛尚未完全消退,温水带来舒缓。
他拿出下节课要用的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刘澔后知后觉地跑过来,压低声音:
“我刚听说赵磊那孙子找你麻烦了?
没事吧?”
他上下打量着沈叙舟,看他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愤愤,
“那傻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追不到班花,听说班花跟你表白被你拒了,就把气撒你头上,什么玩意儿!”
原来是因为这个。
沈叙舟眸光微动,随即恢复平静。
他并不关心赵磊为什么找茬,也不在乎班花如何。
这些事,和他要做的事相比,渺小得不值一提。
“没事。”
他淡淡地说,翻开了书页。
刘澔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抓了抓头发,嘀咕了一句:
“也就是你.
.
.
.”
便也回自己座位了。
.
.
.
日子平淡地滑过几天,竞赛补测顺利通过,沈叙舟的名字依旧稳稳挂在年级前列的红榜上。
赵磊那次的挑衅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除了当时激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再没后续。
沈叙舟的生活重新恢复完成。
然而,有些恶意并不会因为当事人的无视而消散,反而会在暗处发酵,滋生出更龌龊的心思。
周五放学,天色比平时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空气闷热,酝酿着一场夏末的暴雨。
沈叙舟因为留下问物理老师一道竞赛拓展题,出校门时比往常晚了近一个小时。
校园里已经空旷下来,只有零星几个值日生和教职工的身影。
他背着书包,独自走在出学校后,要去公交站必经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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