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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使团已至边境,再次催促和亲事宜,言若三月内不见公主车驾,则视我朝无心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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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一片沉寂。
主战派与主和派争执数月,如今漠北铁骑在边境虎视眈眈,国库空虚,边军疲惫,现实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父皇。”太子刘烈出列,声音清朗,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儿臣愿亲赴北境三州,巡视边防,体察民情,并与漠北使团周旋,为我朝争取更多转圜余地。”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几位老臣连忙劝阻:
“殿下万金之躯,岂可亲赴险地?”
“北境苦寒,且有漠北游骑不时骚扰,安危难料啊!”
龙椅上的汉英帝看着阶下长身玉立的儿子,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这个儿子,自幼聪慧仁孝,只是性子稍显温润,如今竟主动请缨去那苦寒边地?
“烈儿,你可知北境凶险?”
皇帝缓缓开口。
“儿臣知道。”
刘烈抬起头,目光坚定,
“正因凶险,儿臣更该去。
唯有亲眼看,亲手摸,亲耳听,方能知边关将士之苦,明漠北虚实之变。
纸上谈兵,终是误国。
儿臣身为储君,理当为父皇分忧,为社稷担当。”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
“况且,妹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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