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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随即低头行礼道:
“漠北路远,耳目布置不易。
一月时间,若要事无巨细,恐难周全。
但若集中力量探查关键信息,属下可尽力去查。”
“好。”刘烈点头,手指在案几上轻敲,“集中所有能动用的暗线,不惜代价。
此外,还有一事。”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周延身上:
“秘密寻访宗室及京城内外,年龄在十五至十八之间,容貌尚可、身家清白、且自愿远嫁漠北的未婚女子。
列出名册,暗中评估其心性、胆识、应变之能。
记住,此事需绝对隐秘,若有半点风声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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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说下去,但周延已感到脊背生寒,立刻叩首:
“属下明白!
必亲自督办,绝不让第三人知晓!”
“去吧。
三日后,孤要看到初步方案。”
周延悄然退去,无影无踪。
刘烈独自坐在案前,烛火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孤峭如悬崖边的松。
他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开始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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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早朝。
汉英帝面色憔悴地坐在龙椅上,听着兵部尚书奏报北境军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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