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与袭人三言两语间,便已经说定了要事。
随后为了避嫌,袭人忙远离了林珂,进屋里看贾宝玉什么情况去了。
而被两人当作透明人儿一般撇在边上的惜春,当即就鸣起不平来,拉着林珂道:“哥哥,你也太嚣张了。”
林珂一愣,疑惑道:“嚣张?
我自认待人亲和,已是到了被书友骂桂楠的程度,竟不知什么时候也能与嚣张二字搭上边了。”
惜春一撇嘴,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同林珂道:“还能如何,不就是袭人嘛?
哥哥什么时候与她也搅到一处了,却也不避着我。”
“小小丫头,胡说八道。”林珂闻言不由得蹙眉,随意揉乱惜春头发,又道,“你听我与她说的有哪里不对么,纯粹是你胡思乱想罢了。
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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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珂玩味地看向惜春:“惜春妹妹这样乖巧懂事,就算我们真有什么,也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吧?”
“哼,哥哥不是好人!”惜春脸上一红,仍是嗔道,“书上说‘有花堪折直须折’,又说‘不如怜取眼前人’,哥哥却是一点儿不放在心上,反而还满心想着勾搭人家良家妇女,真是坏透了!”
林珂哑口无言,心想这惜春还真是长大了,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的,连诗词都用上了。
“哦?
看藕榭你这般出口成章,恐怕往后也不用做什么监社御史了,还是和姊妹们一道儿参与诗会吧。”
林珂笑着打趣她:“如此一来,想必我也不用每回都挨罚了,便有个人儿与我垫底呢。”
惜春一听可不得了,自己被哥哥小看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在诗词上被他看不起了。
要知道就哥哥肚子里那点儿墨水,怕是还没之前晚上自己看哥哥与二姐姐在一起颠鸾倒凤时流出来的多呢,真是被小看了!
于是惜春撅起嘴,眉毛一挑,语气却显得得意起来:“哼哼,就算我也加进去,哥哥仍是要垫底的,倒不如先想想下次给我们送什么礼儿吧!”
因为诗会结束后惩罚林珂做别的都没什么意义,因而不知道从哪一届起,姑娘们便一致提议要让他破费去给姑娘们买礼物。
只是,由于从此举中得着了好儿,姑娘们俱是贪心不足的,于是哪怕有哪一回林珂不在,他也不得不参与,便理所应当的垫了底,自然就只能乖乖选礼物了。
林珂与惜春两个本就对贾宝玉这点儿破事没多少关心,两人便一边吵着嘴,一边往东府里去了。
至于薛蟠为何会和这事儿有关系?
林珂心想明儿再去趟薛家便是,倒也不急于一时。
指不定什么时候那贾宝玉和夏金桂便重归于好,自个儿把话说清了,也就没必要再去问过薛蟠。
林珂确实是没多少在乎,但却是有人很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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