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当探春还因昨晚熬了大夜而在睡着懒觉美美休息的时候,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已经摸到了她床边。
“可恶的探春,就是你吃我肉是吧!”
屋外侍书还在打着瞌睡,她昨儿也疯玩了一晚上,却不能像探春一样惫懒一回,自然只能强打精神起来。
话说回来,方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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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是史大姑娘?
她不是去了人家郡主家里过夜么,如何这般大早就回来了?
哎呀,姑娘还在休息呢,自个儿怎么放史大姑娘进去了,等姑娘醒来怕是要责怪的。
侍书揉了揉眼睛,便要进去看看,随后就听见里面一声嘹亮的惊呼:“啊——”
她浑身的困意顿时就消散了,方才那惨叫不正是自家姑娘的?
侍书忙快步进去,便见探春抱着被子缩在床脚,脸色气得通红,指着史湘云怒道:“好你个云儿,竟然这样作弄人,真真是作死!”
一旁史湘云跪在床上,一脸邪笑的捏了捏手,得意道:“哼哼,够凉爽吧?
我方才蘸过冷水的!”
随即湘云心里又古怪起来,方才的手感还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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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探春平时穿着衣裳还看不出来,没想到竟然已经有了如此程度。
大概是到了大长身子的时候,自个儿也不比她小多少,想来也要猛窜了吧。
这时侍书颤颤巍巍过来,担忧地看着探春道:“姑娘,你没事儿吧?”
探春一双凌厉的凤眸便刺了过去,责怪道:“你和云儿倒是关系亲得很,就这么放她进来了?”
侍书垂下脑袋,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然而心里却嘟囔着:姑娘和史大姑娘关系才是真的好哩,平时不也都随便串门的么。
也就是这回史大姑娘存了捉弄人的心思,不然姑娘哪儿会责怪自个儿。
史湘云自己做的好事,当然不愿意让侍书背锅,便帮她说话道:“你少欺负人,要不是你们昨儿只顾着欢乐闹腾,侍书哪儿会困成这样?”
探春被谁这么教训都无所谓,偏偏是最贪玩的湘云她忍不了,生生气笑道:“好哇,敢情你还觉得夜里聚宴不好,那之前又是哪个喊得最起兴?
我都不知道多少回被你强拉去吃酒了。”
史湘云也有自己的理由,理直气壮道:“那是因为我也参加了!
这次你们自己玩又没叫我,用的还是我让人准备的鹿肉!”
湘云委屈坏了,本来昨儿她就想跟林珂回去的,愣是被探春留了下来。
又期待着今儿回来,叫上姊妹们在芦雪庵来次别样的诗会,联联句什么的,不知该有多么潇洒,结果又被探春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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