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卧柳情如许,一着酥胸,不觉金莲举。
云鬓渐偏娇欲语,嘱郎莫便从容往。
前明一首《夜行船》,写尽闺帏春意。
却说天色既晚,龄官儿发鬓散乱躺在榻上,想要起来却只觉浑身无力。
脸上留着两道很明显的泪痕,却不是因伤心而流泪。
“左右天也不早了,你今儿就在这里歇息。”林珂穿好衣裳,顿了顿道,“过会儿子我会回来。”
龄官心知这是他的关心,却慌忙抬起头,怯怯道:“侯爷,我只怕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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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意思。”林珂苦笑,难道他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只想着那啥的色批么?
他抚了抚龄官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秀发,温声道:“本是没打算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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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不喜欢,只是在这种时候,难免会让你觉得自己只是个替代品。”
话虽这么说,可他仍然是这样做了,林珂自己都觉得他说的话没有说服力。
但龄官却深信不疑,红着眼眶道:“我知道侯爷待我好,不希望我看轻自己呢。
也正因这如此,我是自个儿送上来的,原就不是侯爷的过错。”
林珂笑了笑,看在龄官眼里都是对她自个儿的关爱,心里甜丝丝的。
可接下来一句话让她脸色顿时煞白。
“我没猜错的话,是妹妹让你来的吧?”林珂直勾勾盯着龄官,让她不敢再掩饰。
龄官身子一颤,颤颤巍巍道:“是我去求的林姑娘,林姑娘也是耐不得我央磨,才答应了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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