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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你这逆子,看来我得替五嫂子好好教教你!”林珂脸都黑了,训斥道,“但凡是个有点儿追求的青楼女子,都会编造各种谎言给自己立牌坊。
教坊司又常见罪臣家眷,方才那种话术最是就行。
莫说什么昭儿,你去换个明儿、宁儿的,十个里起码有五个会这么说。”
贾芸听了垂下头不答话,心道珂叔果然不是传闻的那样洁身自好,一看就没少去逛过窑子,不然哪儿会知道这么多?
林珂叹了口气,贾芸此人因着他母亲卜氏的良好家教,人品还算端正,做事能力也强。
但到底小时候家里太穷,又是贾家旁支,在贾琏、贾蓉等人地风流快活耳濡目染下,早就期待着一朝发达后纵情肆意了。
简单点说,便是长久的伏低做小积累了太多压力,其实就是性压抑。
贾芸是个务实的人,最初可能只是想养家糊口。
但既然被林珂赏识,意识到自己能往上爬,心气自然就高了起来。
但到底是个见识少的,受眼界局限,一旦有了些小成就,便理所当然享起福来。
林珂又问他:“想来你是自己主动去的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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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也不问你怎么想的,之后呢,若是你赎了她出来,难道要娶她回家么?”
“怎么可能!”贾芸丝毫不曾犹豫,几乎是一瞬间便回应道,“昭儿不过一个妓女罢了,哪怕过去如何,现在也是身份低贱的,还不是清白之身,我绝对不会让她进家门的。”
顿了顿,贾芸又道:“做个外室也就够了,若有必要,也可以在那里招待同僚。”
林珂一怔,随即了然。
贾芸既然能染上纨绔的习性,就同样能把青楼里的女子当作玩物。
而且贾家的家规毕竟深刻于心,真要让花魁入府,贾芸自己都不愿意。
说句难听的,这年头妓女完全比不得正经的丫鬟,有些作品里爱写的神圣花魁情节是不可能的。
甚至贾芸还想着拿那个昭儿招待同僚,用什么招待呢?
当然只有身体了。
林珂对贾芸的观感也莫名起来,这人不仅上进,学的也很快,已经把贵族文士之间共享姬妾的“风雅之事”给学了个通透。
不过还是有一个好消息的,起码卜氏不用再担心贾芸被哪里的脏女人迷了心智,他只是玩玩而已。
“芸哥儿,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林珂不同情教坊司的昭儿,毕竟两人见都没见过,但他同样不觉得被当作玩物伺候来客有多好,还是要告诫贾芸,“那昭儿若真如你所说是个可怜的,你就更不该作践人家。
五嫂子却是求了我的,你再不能去那种风月场所胡闹。”
昭儿都做了这么多年妓女了,突然来了个人不嫌弃她,还要给她赎身,想来就算是养作外室也会很感激。
但如果后来又被当做陪客的送与各方来客亵玩,还不知道会如何伤心呢。
给人希望再使其绝望,还是太悲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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