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证据,但逻辑上说得通。
裴砚秋要金蝉脱壳,光改名换姓不够,他还得有一具替身尸体。
而那具尸体的真实身份,到今天都没人追查过。”
刘宇没接话。
“还有一个事儿我一直没跟你说。”陈火旺又吸了口烟。
“什么事?”
“那张访客登记簿,最后一页裴砚秋签名旁边贴的照片,你只顾着看人了,没注意照片底下压着一行小字。”
“什么小字?”
陈火旺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翻开一页,上面是他刚才在阁楼用铅笔临摹下来的。
“就五个字——‘问刘宇便知’。”
阁楼里光线暗,刘宇当时注意力全在照片上那张脸,根本没看见照片边缘压着的蝇头小字。
但陈火旺看见了。
他拿钥匙就是因为这个?
“你怀疑我,从这时候开始的?”刘宇盯着笔记本上那行字,总感觉这个案子背后有什么影子存在。
“不是怀疑,是害怕。”陈火旺把烟掐了,扔出窗外。
“我们搭档八九年了,你什么人我清楚。
但这案子处处透着邪,万一你身上背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我得提前有个底。”
“所以你选择偷,不选择问。”
“问你你会说吗?”
“会。”
陈火旺愣了一下。
刘宇把笔记本还给他,重新挂上挡,车子慢慢驶回路面。
“这五个字,我现在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有人把我的名字写在沈家的登记簿上,写在裴砚秋的签名旁边,他的目的很明确。”
“把你拖下水。”
“对。
不管我是不是凶手,只要这本登记簿被人翻出来,我就说不清了。”
“三年前的结案报告是我签的,钥匙在我口袋里,登记簿上又写着我的名字。
你觉得上面会怎么看?”
陈火旺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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