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冷静而残忍地策划了这一切。
她不仅杀了一个人，还企图愚弄和挑战整个警察系统。
“你挪用的那些钱，走私的电子产品，都藏在哪里？”刘宇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林砚秋惨然一笑：“在我家地下室的冰柜里。
我本来打算，等风声过了，再拿出去卖掉的。”
案子破了。
一个看似完美的密室杀人案，从接警到抓获真凶，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陈火旺走进审讯室，给林砚秋戴上了手铐。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走出审讯室，天已经蒙蒙亮了。
陈火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狠狠地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刘队，你真是神了！”他由衷地赞叹道，“要不是你，我们现在估计还在为那个狗屁的‘死亡时间’兜圈子呢。
你怎么就能想到空调降温这一出呢？”
刘宇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陈火旺一根。
“经验吧。”他给自己点上，吐出一口烟圈。
“见的多了，自然就想的多了。”
他想起前世办过的一个案子，也是利用环境因素来改变尸体特征，从而误导警方。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人性的贪婪和诡计，总是惊人地相似。
“走，回家补觉去。”陈火旺拍了拍刘宇的肩膀，然后叼着一根烟，留下一道举手再见的背影。
“这回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刘宇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所有关于这个案子的卷宗和证物都摊在桌上。
铁棍，被篡改的监控录像带，UpS电源，消防通道的登记簿，还有那份写着林砚秋名字的举报信草稿……
证据链完整，动机明确，凶手供认不讳。
这应该是一个可以完美收尾的案子。
可他为什么还是觉得心神不宁？
他的目光，落在了从死者赵振国办公桌里找到的那个高尔夫球上。
技术科已经出了报告，上面的确检测出了微量的血迹，血型与死者一致。
可问题是，林砚秋在供述中，只提到了她用球杆杀了人，并没有提到这个高尔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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