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封这句话说完，让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吴凡皱起了眉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现场照片。
他不是没有疑问，而是不确定自己的疑问是对是错，会不会显得太蠢。
但蒋欣欣可不管这些，直接开口。
“这么猛烈的撞击！
这么严重的事故，凶手没受伤？
能从容离开？”
半挂车侧翻、撞击隔离墩，驾驶室都变形了。
里面的人就算没死，也得断几根骨头吧？
一个满身是血、行动不便的人，混在围观群众里？
那不是自投罗网？
吴凡听到蒋欣欣的话，默默松了口气。
还好有人先问了。
这也是他心里的疑问。
齐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侧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气定神闲的简晴。
“简姨，要不您说？”
“我要是说的话，欣欣就算了，人家主攻的是心理学。”简晴的目光看向吴凡，“但是吴凡，就得回炉重造。”
吴凡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这咋还跟自己有关呢。
显然，他的那些小动作，欲言又止，没有瞒得过简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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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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