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上写得明明白白。”
“白蘅体内的德骨,从一开始就不是用来救人的,而是天庭最大的排污法宝!”
“他们故意将三万年积攒的仙丹剧毒、废弃煞气全灌进白蘅的骨髓里。”
“利用地煞阴毒不断侵蚀,逼迫德骨在极度痛苦中变异复苏。”
“他们要让她化作一具毫无理智的白骨妖魔!”
苏白听到这里,木偶眼眶里的暗金光圈转得飞快。
“妙啊,真是一手漂亮的连环套。”
苏白冷笑了一声,嘴角扯了扯。
“把所有的脏水坏账全塞进这具骨头里,放在白虎岭养着。”
“等四百年后取经队伍打西边过来,猴子一棒子把骨妖打得稀巴烂。”
“因果消散,死无对证。”
“天庭的账目平平整整,灵山拿到了取经功德,两边皆大欢喜。”
“合着全天下就白蘅一个人该死,活该当你们的擦屁股纸?”
白舒听着这些话,脸色沉了下来。
她身上的八十九道金纹微微颤动,气息翻涌。
老头趴在泥地里,呜呜哭个不停。
“那本卷宗像烙铁一样烫手。”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亲手送去白虎岭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颗替天庭顶罪的死棋!”
“我良心难安,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一闭眼全是白蘅当年采药时的笑容。”
“司命监容不下知情者,他们准备找个由头将我灭口。”
“我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天牢里!”
“我趁着值夜的机会,拼死盗取了司命监的部分核心密卷和阵图,连夜逃下界。”
凌虚子摸了摸下巴上的硬毛,随口接了一句。
“你居然能从司命监活着跑出来,算你命大。”
老头惨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自己那双烂掉的眼窝。
“逃出来又如何?”
“天庭的追魂法术无处不在。”
“我为了彻底斩断司命监的因果追踪,亲手用玄铁刺戳瞎了这双狗眼!”
“我又散尽全身修为,自碎丹田气海,把自己搞成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
“我躲在这个连灵气都没有的破荒村里,每天忍受药毒噬体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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