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真眼有三圈。
用一圈少一圈,用完就没了。”
“这次不一样。”
“钉纹把命格余力压成道纹,嵌在真眼底层。”
“不算恢复。”
“算重铸。”
“现在只有一道道纹。”
“能看阵势、看纹路、看暗桩。”
“看不了命格。”
白舒盯着残壳看了五息。
“副作用。”
苏白没有否认。
“钉纹每亮一次,残壳的裂缝就会往深处走一分。”
“这道真眼不是白给的。”
“用一次,壳就碎一分。”
白舒把残篇和残壳裹紧,收回胸口。
“能撑多久?”
“不知道。”苏白说,“先用着。”
白舒不再多问。
她立在旧矿坡顶,面朝药道方向。
“苏白,现在能不能用?”
“能。”
“看药道。”
残壳里沉默两息。
随后苏白开口,语速极快。
“官道左侧第一块石碑,碑底有钉。
碑面商路纹下压着一层记录纹,和祖录库归档线同源。”
“往前三百步,茶棚柱脚里埋了骨钉。
钉纹朝下,接着地脉。”
“再往前半里,废矿井口挡板背面贴了一片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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